第八章

第八章：工作与生活
　　“好吧。”谭如剑应着母亲还没说上要联系方式。
　　谭父抿了一口酒接过话对儿子说：“我看你妈是给自己相亲了。不是给你相的，你也不要高兴。”
　　父亲一插话，谭如剑笑意夹着菜说：“我没高兴，我妈高兴就好。”
　　“你爷儿俩什么意思？”谭母放下筷子说：“我还不是为你们谭家。”
　　“都一辈子了，还你们你们的，好像我们不是一家人似的。”谭父有意见了的说：“一听你说这个我就不喜欢，没把自己当家里人，还是和我不是一条心了。几时说点事就爱你们谭家你们谭家的。那你是那一家的？做客来的？”
　　“老谭。”谭母的架势要好好的理论理论一翻。
　　谭如剑赶紧相劝说：“妈，妈，妈，您老息怒。其实我爸他也没说错。这个亲你还是相的好。”
　　“儿子，你也喜欢？”谭母马上息了怒火。
　　“我喜欢什么呀，人我都没见着。”听儿子这样一说，谭母脸又沉了下来。
　　谭如剑赶紧说：“妈，您听我说，您相上了是一件很好的事，等这案子结了我见见她。她叫什么？”谭如剑是故意这样问的。其实刘丝菱这三个字都印在他的心里了。但是他不能太表露于色了。万一没成，反让自己尴尬了。
　　“刘丝菱。在四中教高三。”
　　“刘丝菱。好，等这个案子结了，我约她见见。”谭如剑这样安慰母亲的说：“名字比人好听，人比名字漂亮。是吗？妈。”
　　谭母笑拍打着坐在身边的儿子说：“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句子。如果是上学的话，这是个病句。”父子俩相视一笑碰了一下酒杯。
　　谭母瞪了谭父一眼对谭如剑说：“儿子，是要去见见，这样的姑娘不见都可惜了。我把她的电话号码给你。”就站了起来去拿自己的手机去了。
　　谭父看老伴离开轻声对儿子说：“如果你们相互的也看上了，就你妈现在这个态度，以后不要担心婆媳关系紧张了。”
　　谭如剑轻声的回父亲说：“看来今天这个亲，妈还真是给自己相的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来，干一杯。”父子俩笑着举起了酒杯。
　　“笑什么呢？说我坏话了。”谭母给儿子看了刘丝菱的电话号码。谭如剑把电话号码复制粘贴发到自己手机上了。说：“好了。”
　　“这就好了？”谭母问。
　　“嗯。我发到我的手机上了。”
　　“乘我不在，你和你爸刚才笑什么？”谭母坐回位子问儿子。
　　谭如剑看了一眼父亲对母亲说：“我爸讲，就您现在这个态度，我和那个刘丝菱如果相互也看上了，以后不用担心婆媳关系。这个亲呀，您还真是为您自己相的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谭母开心的笑了起来说：“那是当然，你那工作时常的不在家，我肯定与丝菱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。结婚后你们就生个孩子，我带着，你们好好工作就是了。晚上，丝菱回来的晚，现在不是有晚自习吗？我就带我的孙子先睡了，我就不像现在这样的有时等你们回来了，还要给你爷儿俩煮夜宵。以后我就给我孙子煮，你们要吃赶上了我就一起煮点，没赶上就算了。他以后呀天天的跟着我，奶奶奶奶的叫着。那就是我的幸福生活。”谭母很是自然的称刘丝菱作丝菱了。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脸上开了花。谭如剑吃着饭不去打扰母亲的快乐。谭父轻声的嘀咕了一句：“想的还真是美。”
　　“你讲什么？”谭母收住了笑问老伴。
　　“我讲，今天的菜真好吃，原来是心情好的原因。”
　　“如剑你觉得呢？”谭母问儿子。
　　“今天的菜好吃。”
　　“妈没问你这个，我是问你与丝菱。”
　　“妈，是不对你说了吗，这个案子结了后我约她出来见见。如果相处不来。妈，您也不要太难过。”
　　“这也是。”谭母忧心起来说：“如果你和她相不中意，我喜欢有什么用。唉。多好的姑娘。”叹了一口气，好像谭如剑与刘丝菱都没看上对方一样。端起碗吃饭不在说话了。
　　天好的晚上。晚饭后谭母一般都出去散步去了，谭父有时也一起，有时也不去。谭如剑如果没案子，一般都在家。上上网或者看看书。偶尔也与朋友们聚聚。
　　今天也一样，收拾好碗筷后谭父陪着谭母出去散步去了。谭如剑洗濑了一下。穿着睡衣靠躺在床上。脑子走一遍今天分析出来的案情。明天要去案发地周边的村寨走访一下，也去一下龙清莲的婆家与娘家看看，了解了解情况。他的早点休息。虽说是溺水身亡。可是谁在追她？她的恐惧来自那里？现在还不好定这个案子是不是凶杀？或是不胜落水身亡了。因为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。就凭恐惧的在树林的惊恐的奔跑，也不一定是有人追杀了。也许是看到了什么东西？还是其它。想着这些谭如打了单兴平的电话。告诉他，他们明天去乡里调查调查，请他派个两人一起去。派出所还是熟悉地方情况的。
　　“如剑，今天的进展如何？”接通了单兴平就直接问了话过来。
　　“你在那里？好像好热闹。”谭如剑听到电话里的欢笑，呼喊声。
　　“嗨，陪我儿子看动画片《爱心熊》。两只可爱的熊正在游乐场。”
　　“哦，那我讲话你能听的清楚？”
　　“我到书房去，你讲吧，有什么事了？”单兴平站了起来对妻子打了一个手势，进书房了。
　　谭如剑说：“是这样的，今天的进展还不错。你和小于他们去的那地方，现在可以断定是案发第一现场。明天我想到案发地周边的村寨访访。也去一下龙清莲的婆家和娘家。那是你的辖区，你可不可以给我派两个人？”
　　“没问题，我亲自出马好不？”
　　“那哪里得呀，不影响你工作吧？”
　　“没事儿。为你谭大队长服务，那是俺们小所的荣誉。”
　　“有你单大所长的顶力支持和配合，我一定早日结案。”兄弟俩相互调侃起来了。“我说，问你个事。”单兴平一下认真起来了。
　　“一下子那么严肃了，俺紧张。”谭如剑还在玩笑。
　　“认真点。”
　　“听你这口气我不敢不认真了。”谭如剑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　　“放松点。”听着谭如剑严肃认真了。单兴平又让他放松点。
　　谭如剑’唉‘了一声，玩笑的问：“单大所长，你要咱人民群众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单兴平笑说：“问你一个上头的事儿。”
　　“上头的事，我那里会晓得了？你还真是大所长了。嘿嘿。”
　　“我都听到点风声，你会不晓得？你就给我装吧你。”
　　“我还真没晓得你要问什么事了？我们兄弟这么多年，我有什么你是不知道的？我们又有什么事我兄弟俩没聊过。”现在谭如剑想到了刘丝菱，四中离乾江派出所不远。他想单兴平肯定知道或认识刘丝菱。等会儿问问单兴平打听一下刘丝菱的情况也好。
　　单兴平电话里说：“看来你是一下没想起来。”
　　“那你讲。”
　　“现在局里不是有三个队吗？我听说，上头要在局里成立刑警大队。就是总队，统一管理现在的三个队，有没有这事儿？”
　　“一个多月前，好像听人提出成立大队的事。议论几天后，后来就没下文了。”
　　“听到议论那就是州里有这个意思，有些事是不会空穴来风的。”
　　“你问我这个做什么？你想来？”
　　“我当我的所长好好的，当刑警？我还真不行。我走到所长这个位子，我费了多大的劲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的业务能力我就不表扬自己了。嘿嘿。”单兴平与谭如剑无话不说。他接着往下说：“就我的文化水平只是个函授本本，与你科班出生的可不一样。”
　　“那有什么呀，你比好多科班出生的水平都高。”
　　“不一样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　　“你自己要那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。”谭如剑又回到大队长的话题上来：“那大队长的事，你还关心？”
　　“我还听说，上头可能叫你当这个总大队队长。”
　　“吭，吭，吭。”谭如剑刚喝了一口水，呛着说：“刚才我喝水，差点被你呛死了。我都没听到的事儿，你倒一门清了。”
　　“看你那点出息。”听到谭如剑在咳嗽，单兴平关心在问：“没事吧？”
　　谭如剑深呼吸了一下说：“没事，你那里听到的消息了，我爸可能都没听说。要不他会给我透一点的。吴局可是我爸的老部下。”
　　“谭叔叔可能不知道，也许知道了，在事情还没有明朗前，就不对你讲了。也可能只有政委和局长晓得。”
　　“那你哪么晓得了？如果吴局都晓得了，我爸也应该晓得，可是我爸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。”
　　“兄弟，这是人脉，懂不。”
　　“好了，没卖关子了。你那里听到有马路消息。”
　　“什么马路消息，正儿八经的高度绝密消息。”
　　“说的自己跟间谍一样。还高度绝密了。”
　　“如果，谭叔叔都不知道，那目前就是。”单兴平得意。
　　“快说。”谭如剑命令他。
　　“我有个战友半年前不是转业在州局办公室当主任。我们是同年入伍的，那时我复员回来。他去读军校。我回来就安排到所里了。那时我们还安排工作的。哦，扯远了。那天他送资料，听到局长他们在说：现在城市人口越来越多。治安管理要跟上，大案要案也是不断发生。州局牵个头，市局打个申请报告，成立市刑警总队，大队长的人选我看也只有谭如剑适合了。州里这边派个政委过去。”单兴平这样说，谭如剑还想往下听，单兴平没声了。
　　“完了？”谭如剑问。
　　单兴平轻松的答：“嗯 ，完了。”
　　“那是多久的事了？”
　　“有一个多月前了吧。那时你们不是在刚破获那个朱老板绑架案吗？你可是大显身手了。接到报案后，绑匪开价一百万。那时一点头绪都没有。局长都有点懵了。我们这个穷小的地方从来都没发生个绑架案。还要这么高赎金的。你当时就当机立断的说，暂时成一个专案组，汇总所有的线索信息。当时局长就让你统一指挥了。兄弟，从接到报案到解救人质，抓获绑匪就用了十个小时。这事儿你不会就忘记了吧。绑匪说赎金放到外县。后来又改地点了，想好了在通知家属。你就推断他们就在市内了。”
　　“瞧你说的我还真成个能人了。那时政委出差去了省里，局座大人可是坐镇在指挥中心的，他可是最高指挥官。”
　　“那也是你的英明果断，他才稳如泰山的，如果当时你不断定绑匪就在市内的话。警力分别去了外县。那会是一个什么情况。结果是可想而知的。”
　　“那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绩。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　　“如果没有一个优秀的指挥官，大家的力往那里努了？”
　　谭如剑不想说那个案子了，那十个小时他是心力交瘁。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，现在如果还有人问提起，谭如剑也觉得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。特别是绑匪静默，警员们又没有任何消息反馈回来的那几个小时。大家都看着他的那种眼神，太熬心。他不去想了就问单兴平说：“成立总刑警大队的事，也许是领导他们开会休息时，随意一说，你也当真了？这都一个多月前的事了，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　　“要什么动静了。人员都是齐备的。哦，要大量的购买武器弹药。像美国对伊拉克开战一样，那才是动静？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
　　“你别笑。看在我今天给你透露消息的分上，你如果当上大队长了。小于可能就接你的位子。可能也要加些人，你的得我安排个人。”
　　“瞧你，还真当真了。”
　　“领导们不会乱说话的。君无戏言，军中无戏言。”
　　“好吧，那你说说是谁了。”谭如剑听单兴平很是认真的，也就不与他啰嗦大队长是真是假了。
　　“小段。”单兴平说：“这孩子很是不错的，警校毕业就分到我这里。也有好几年了，他一直都想当个刑警。今天你也看到他办事的能力了，我相信在跟你几年就和小方差不多了。”
　　“到时在说吧。”
　　“你看不上小段，不要？”
　　“不是的兴平。总大队还是没影的事儿，我俩倒是聊的很热呼的，叫人听见了，说我俩是有官病。没影的事儿先给人给安排好了。我看你倒像局长了。”
　　“哈哈哈。”单兴平笑说：“好了，不逼你了。也不和你聊了，电话都烫手了。怪不得香港电视剧里那些女人一打电话就说是煲电话粥了。我看还真是。不过你如果真当上大队长了，小段的事，你给上点心。我挂了，手机要充电了。”
　　“还跟真的一样。”谭如剑看着电话说。
　　单兴平挂了电话，刘丝菱的事谭如剑就没问成了。
　　这时谭父和谭母散步回来了。谭如剑听到了，他给手机充着电。出了房间来向父母打声招呼。
　　“明天不是要下乡吗？还不睡。”谭父问一身睡衣的儿子。
　　谭如剑想问一下父亲市局成立总队的事，就说：“马上就睡，爸。”欲言又止。
　　“什么事？吞吞吐吐的。”谭父看不得别人说话不利索。
　　谭如剑干脆就直问了：“刚才我给兴平打电话让他明天给我派两个人，他对我说局里要成立总队的事，您知道不？”
　　“知道，政委与小吴和我谈过。说工作能力，管理水平你最适合当这个大队长。我说还是让大家公平竞争上岗的好。”
　　“那您都没对我说起过。”
　　“这有什么讲的，过几天局里就要张榜公平竞争总大队队长一职了。到时你不就知道了吗。大队队长人员定好后，州局在派个政委来就宣布成立市局刑警大队，由现在的三个队组成。”
　　“就这几天呀？”
　　“什么，你没有信心能拿下它？”
　　“我还忙着现在的案子呢。”
　　“这不是借口。小张和小陈他们俩也不知道这件事。当然，也许，张榜后还有其他县的同志来竞争，这也说不好。州里也有几个能干的。到时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了。”
　　“您是说市局的这个刑警大队长一职向全州的适合条件的人招了。”
　　“有什么不合适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我只是问问。”
　　“一回来就谈工作。”洗好澡的谭母说：“什么大队长不大队长的。案子结了后先见见丝菱，这才是当务之急。”说着话，谭母把儿子推进房关上门了说：“明天不是还要下乡吗。睡得了。”
　　被告母亲推进房间的谭如剑看磁卡门笑了笑，这时电话响了。他拿起电话在，是徐湘湘打来的。
　　“谭队，所有的数据比对结果都是相同的。可以断定一飞他们今天到的那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。”
　　“辛苦了小徐。小于还到吧。”
　　“谭队你下的任务，没有我的准许他敢走，哈哈哈。”徐湘湘开心的笑说：“他睡到沙发上。要我叫他吗？”
　　谭如剑微笑着说：“不用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告诉他别忘记了明天下乡。”“知道了谭队。晚安。”
　　“晚安。”放下电话谭如剑自言的说：“这小子冷不丁的把徐美人给保护了，嘿嘿。”躺在床上想着案子和大队长的事入梦了。
　　——未完——